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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回忆】远去的皮猴

来源:包头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中考作文
昨天看电视,成都几个退休师傅,竟然打起了160斤的钢陀螺。几位师傅通过打陀螺,身体健壮了,有些病痛不知不觉消失了。   忽然就想起了我小时候的光景。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还有“陀螺”这个词,我们都叫“皮猴”,打陀螺也就叫“打皮猴”。   皮猴者,调皮的猴子也。调皮,就得不断调教,因此而命名?不得而知。   皮猴的玩法,大家都知道了,也就不罗嗦了。   想当年,拥有个木头皮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刻“皮猴”的木头都不好找,费了半天劲找来一根杨木棍,也没有锯子啊,就偷着用父亲编柳条筐时用的小镰刀。这家伙出奇的锋利,不一会儿,有模有样的“皮猴”就要完成了,可就在结束最后一刀的时候,左手中指被割破了。   吓得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听大人说,中指连心,能流光身上的血。父亲赶紧抓了一把烟灰摁在伤口上,扯了块破布,三下两下就缠好了,说了句“瞎闹腾”,就查看他的小镰刀了。我知道,在这把小镰刀的帮助下,父亲编了好多的篓子,框子,笊篱盘子,换回了我家的油盐酱醋,换来了我新年的衣服,新学期的学费,换回了一家人的温暖。   伤口不疼了,我就拿着“皮猴”出去玩。临走的时候,偷出母亲点饽饽使用的红颜料,在“皮猴”的平面画了三道螺旋圈。到了街上,抡起鞭子,崭新的“皮猴”就在不太平坦的道路上飞速旋转,红红的螺旋圈,就像我的梦一样一圈又一圈地旋转。   小朋友们聚拢来,羡慕着,评价着。也有嘲笑的,我可不管,反正我有皮猴了,还是我自己刻的。   可是,不久,“皮猴”的速度就慢下来了,任是我大汗淋漓,还是歪来歪去,倒下不动了。小伙伴们,一哄而上,有一个抢过去一看,哈哈大笑,什么破玩意儿,杨木做的,透暄(很软的意思)的,还没有车沙子(轴承里的圆珠)。   如果可能的话,皮猴的材质应该选柞木、枣木、槐木,至少应该是松木。这些木质坚硬,刻出的皮猴有重量,打起来稳重。鞭子打上去,“啪,啪,啪”,手感非常好,皮猴在地上飞速旋转。有时候打出个花样,皮猴飞出老远,照样旋转不停。可是,杨木轻飘飘的,力度把握不好,一下子就飞得没影了。   车沙子,更是关键。车沙子钉在皮猴的尖部。那是钢做的,抗磨,摩擦力还小,是做皮猴的不二选择,可惜,我没有,父亲有没有……没有车沙子的皮猴不抗磨,尖头很快就钝下去了,摩擦力大了,也就慢下来了。   场地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我和孤零零的皮猴,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有些羞涩的皮猴上,将红色洇成了一片血红。   恍恍惚惚的回家路上,远远地看见父亲的背影,往远处走去,干什么去呢?   父亲是个过于实诚的人,干个生产队长就像着了魔似的。个子不高,心气儿不矮,非要让队里的社员们年终有个比其他队更好的收入。菜园子,是父亲精力投入最多的地方,似乎那个年代,这也是唯一的经济来源。也许,父亲又去溜达那片葱绿的蔬菜去了。唉,爹啊,什么时候你也关心关心我啊,连个车沙子都弄不到,怪不得妈说你一点儿不顾家。   晚饭吃的不太顺心,母亲问我怎么了,我说有点不舒服,睡睡就好了。母亲拿手背在我额头上试了试,又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说不发烧啊,哪儿不舒服告诉妈,找医生去。   我说可能是累了,作业太多了。母亲忙问,作业都写好了?我“嗯”了一声,钻到被窝里。母亲给我掖了掖被子,一边嘟囔着走了。   半夜起床,发现父亲在灯光下佝偻着腰。唉,爹又在编筐编篓。我一定好好读书,走出农村,决不能像爹一样起三更熬半夜,日子过得像风中的炊烟,飘飘忽忽,永无个盼头。   第二天早晨,我从梦中睡醒,望着贴满旧报纸的天棚,看着《大黑日报》(后来才知道那是《大眾(众)日报》)四个大字,想,我要是有个又大又黑的皮猴多好啊。   母亲喊快起来吃饭,我有些别扭,翻过身,用被子蒙上头,突然一块硬帮帮的东西垫了一下胳膊,定睛一看,哎呀,是一只“皮猴”,还散发着柞木的香气,我一下子蹦起来。   原来,那天父亲看到了我的尴尬,上山找了块柞木疙瘩,连夜刻了个皮猴,还将一段“三环”锁的锁梁钉进皮猴尖部,留出一小段,在石头上磨出圆头。   那时节,山上的一草一木都不能随便动的,要是让人发现轻则罚款,重则被打成坏分子。父亲将皮猴染成黑色,让我说是槐木做的(我家后院有棵槐树刚砍下来做了镢柄)。   这下,我就变得趾高气扬了,皮猴在我的调教之下,飞速旋转,屁股上的红圈越发鲜亮,将我少小的心花开放在蓝天白云之下……   几十年过去了,皮猴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也淡出了我的记忆;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父亲连夜刻皮猴的的身影却一直没有淡出我的记忆。   父亲慢慢老了,就像转动不起来的陀螺……   黄冈到哪看羊角风黑龙江哪家医院能治好癫痫病安徽小儿羊癫疯看哪个科浙江羊癫疯医院去哪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