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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不老的乡愁(散文)

来源:包头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艺苑名流

【不老的乡愁】

十六岁,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告别家乡外出求学,如一只离群的孤雁,漂泊于异乡的上空。岁月把我与故乡从空间上隔开,视线里了没有袅袅升起的炊烟,耳畔里没有了亲切的乡音,那新翻的泥土的清香,也不会铺天盖地地漫上鼻翼。心底里从此却凝聚了一种叫做“乡愁”的思绪,绵长、浓郁,灌满每一个在外漂泊的日子。时间能屏蔽故乡的容貌,但删除不了那魂牵梦绕的“乡愁”。

求学时期,“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把浓浓的思念倾诉于稚嫩的文字,把满满的亲情洒在那散发着温馨的信笺里,一张八分的邮票,便浓缩了我对父母的牵挂、寄托了我对故乡的依恋。期盼回家的心,望瘦了日历,在望眼欲穿中,“乡愁”变成了一张窄窄的车票,那渴望熟悉的火车的长鸣,奏响我心头的欢快......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席慕容认为这支歌“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对于我,故乡的这支歌,始终歌唱在我的心中,只是在孤独寂寞中分外地清脆。缠绕父母膝前嬉戏的情景,挎着菜篮在望不到边的田野里寻找猪草的画面,挽起裤腿玩耍时跌落在河里笑声,派遣了我的孤独,缤纷了我的寂寞,鲜活了那些枯燥无味的日子。夜深人静时,“举头望明月”,那挂在天边或皎洁的圆月,常常撩拨起我的乡愁,丝丝缕缕,挥之不去。禁不住忆起故乡的月,便觉那枚别在故乡胸上的胸章,在一片蛙声中,分外地明、格外地大,“月是故乡明”我之所以违背事实产生错觉,大概是对生我养我的故乡情有独钟吧。

不能回故乡工作,这多多少少给我增添了几许怅惘,失落的心,让那乡愁更加浓郁、更加悠长,以致于剪它不断、理更乱。偶尔的回归,因时间的紧迫而不能久居,离开后便又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牵挂。我飞出了家乡,凤凰也罢,鸟雀也罢,故乡的云端,总是倦了时盼望的栖息之所。

漂泊在异乡上空的我,是一枚风筝,不管飞得多高,飘得多远,那根长长的丝线永远被故乡握着,等我厌了倦了的时候,母亲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就会把线收起,风筝的降落,一定会让满脸皱纹的母亲绽开笑靥,如门前那片向日葵般灿烂......

面对“夕阳西下”,我尽管没有马致远的“断肠”那般夸张,为人妻为人母的我,当两鬓被岁月镀上了银色、眼角被时间刻下了皱纹时,乡愁,在我的心中便越发的肆虐。年迈的父母,便成了我最牵心的挂记,此时的乡愁,是一句句暖心的问候。叶落归根的念头,也就成了我不愿舍弃的理念,那怕是“化作尘泥碾作尘”也要让暗香盈乡,我宁愿让这种狭隘的思想滋生,因为那片土地写有故乡的名字。

乡愁是诗。它萦绕心头时尽管有欲见不能的惆怅,但那是最自然最纯真、最朴素的流露,那是不含丝毫杂质的表达,这样蘸着感情凝聚成的诗行,恐是怕最能拨动起游子们那根思乡的琴弦吧!

乡愁如梦。在那漫漫的长夜,清清的河水、纯纯的乡音,温馨了我的梦乡,绿绿的田野、灿灿的野花,丰富了我的梦境。我插上了梦的翅膀,在故乡的上空俯瞰一草一木的变化,聆听故乡演绎的一个个故事,坐在家中暖暖的炕头,聆听母亲永远讲不完的家长里短。

如今通信和道路的发达,缓解了乡愁。但那浓浓的乡愁,并未随岁月的增长而减弱,因为故乡的影子,早已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耳朵里早已着上了亲切的乡音,我对故乡的感情,也早已深入到骨子里了。

那棵没有年轮的思乡之树,长在我的心中,枝繁叶茂,永不会老去......

【故乡的蛙声】

故乡,总是把那些大大小小的池塘,端在自己的怀里;生活在池塘里的蛙或跳跃或蹲坐,总是在适宜的季节、适宜的时间,把热情洒落在故乡的月色中,声音此起彼伏,常常从时光的深处贴着我的耳朵传来。

夏季,当最后一抹晚霞敛起翅膀,乡村的田野,就成了蛙们的天堂。

故乡的蛙们,白天似乎很怕羞,或者说它们更喜欢夜的朦胧。当夜幕降临时,乡村就是它们的天堂。刚刚还不见,突然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池塘里、草丛中、甚至是路上,都有它们跳跃的身影,敏捷、轻快、很有力度,以至于跃碎一地的月光,它们便和着朦胧的月光亮起了喉咙。

“呱——呱——”这些叫声,在我看来实在算不得好听,没经过专业训练,单调、断续,既没唐诗的平仄韵律,也没有民歌的悠扬婉转。就像庄稼汉子的性格一样憨厚、直接,不会拐弯,也就少了山重水复、余音绕梁的韵味了。张大的嘴巴太过于夸张,或者说字没在嘴里圆润过滤了一下就直接蹦出来了,成“呱”字爆发时力度未免太大,说实话,对这样的声音,我是喜欢不起来的。相比较,我还是喜欢鹊声的清脆、蝉鸣的悠扬。它的声音,仿佛是从土地的深处传来,带着些陈旧、腐气。我的耳朵是很排斥这样的声音的。

但它们并不因为我的不喜欢而有丝毫的改变,依旧不停地唱着。

起初是一声一声的,接着是一片一片的,后来是漫天遍野的。沉重的声音,跌落在水面上、草叶上,仿佛被拉长而变得柔和了,听上去不是那么生硬,有了一些湿润润的感觉了。经月光润色装饰,传到耳朵时已不再单调,敛神倾听真有点韵味悠长、内涵丰富了。这种变化,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明明不喜欢,现在突然就爱上了,人的感觉就是这么奇怪。

它们也没有因为我的改变而有丝毫的改变,依旧不停地唱着。

在它们的歌声里,故乡的夜晚走了来了,来了又走了。夏天的每一个夜晚,被它们衬托得越发寂静了寥廓。许多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很有气势,听上去真有点如雷贯耳了,故乡的夜晚,被演绎得热热闹闹。我便想,这位田野的歌手,莫非是专为乡村的夜而生?不然,又为什么那样顾念夜的寂寞呢?

月亮升高,夜色渐浓。一波一波的蛙声,覆盖了洒落在窗户里的那些如豆的灯光,渐起渐晰的鼾声,跟蛙声高低和鸣,相映成趣,细品还真有点抑扬顿挫的味道。站在蛙声里,我常常疑惑,乡亲们枕着如雷的蛙声,怎么能睡得如此香、如此沉静呢?他们是听惯了的缘故,还是早已把这些浸着田野气息的蛙声当成了催眠曲?

蛙,这些乡野的歌手,总是那么卖力,亮起歌喉,从日暮降临延伸到夜色消隐,让土地不因夜的侵袭而孤独。

蛙,这些乡野的鼓手,总是那么团结,在田野这面鼓上用声音敲出一片原生态的轰响,让土地不因夜的到来而寂寞。

蛙声点缀了乡村的夜色,乡村的夜,给了他们施展歌喉的舞台。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村里的池塘看不见了,蛙声听不见了!没有池塘的村子一下子变得干巴巴的,像一位失去水色的老妇。没有蛙声的伴奏,乡村的夜一下子变得萧条了许多。只是我不知道,少了这蛙声,故乡的人还能睡得那样香甜吗?

总觉得没有了蛙声,故乡的夜晚仿佛缺少点什么,很让我不习惯!

昨晚,我躺在老家的炕上,做了一个梦:在我家房后的那个小水塘里,有很多的青蛙,鼓着圆圆的眼睛,张着大大的嘴巴,在对着我“呱呱”地叫着,那声音很熟悉、很亲切。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四周除了夜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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