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小说纵横 > 文章内容页

【江南】低处的光阴(散文)

来源:包头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小说纵横

小窗外是十二月最崭新的太阳,书桌上的绿萝,忘了光阴似的,尚不知季节已到深处,仍旧绵延着无边的葱绿,一直垂到桌下。粗心的我总是常常辜负了她,玻璃杯里的水一半又下去了,久不带她去晒太阳,中间的叶子略显出憔悴的枯黄,单薄又柔弱。关于她的记忆,一直葱绿在我心底,在那个弥漫着疼痛的病房,那个高挑的樱花般的女子,一次次往返在我的病床前。最后一次来时,带着她可爱的小女儿,干净的皮肤像极了绿萝丛里升出的洁白花蕾,透明的玻璃花瓶,一汪清水托起这簇精灵轻盈的体态,雪白的根茎相互缠绕着。有心的她,还放了几条各色的小金鱼,绕着根茎游来游去。别人送鲜花,我赠你绿叶,希望她长久陪着你,给你养眼,也养心。她总是很懂我。

之后,许多大把大把的鲜花自然枯萎了,最后只留下了绿萝,因为她是有根的,养病的日子,她在我的床头,日日安静地陪着我,那几条可爱的小鱼儿游着游着,大概是倦怠了那狭小空间的寂寞,相继死去。而绿萝却日渐葱绿,我按照她们母子的嘱咐,一周一换水,也不忘滴几滴花肥。阳光好的时候,让她陪着我一起在阳台晒太阳。等我能下床走动时,便亲手给她修建枯叶,清洗根部,两个月的时光,就这样修修剪剪地走过。

如今,昔年赠我绿萝的女子,早已淡漠在人海。而这丛绿萝,却日渐蓬勃,依然安在。只是再也不曾开过乳色的花。无涯的时光的海,淘尽千帆,没能留住友情的花,独留一汪怀念的绿。每每抚弄她,都会揣测,那乳白色的花蕾究竟去了哪里,想必她也倦怠,或者,已然习惯了与我淡漠相依吧。久了也就不再期待,就这样顺其自然,由着她的性情开落吧!

周末的时光慵懒温馨,习惯了早醒,但喜欢懒床。懒枕随读苏轼的诗词,刚柔并济的忧愁缱绻弥漫,不知是喜欢那份洒脱,还是着迷那份不羁,或是最心醉那清愁淡绪里游走的无奈情愫。读“长恨此身非我身,何时忘却营营?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寻一份洒脱释怀,也能细细体察到那彻骨的孤独与无奈。再读“细看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不思量,自难忘”等,突然明白,所谓纯粹的圣人是没有的,君子旷达,必定先有忧患。苏轼是独一无二的,最能看远看淡看清俗尘轶事,他一生纠结多牟,却不变豪迈洒脱,想起一句:看清了,便看轻了。故而”一川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地醉饮三万六千场”。读着读着,忍不住摘抄,抄着念着,忍不住感慨:苏轼,最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奖。老公笑了,苏轼那般心性的人,岂会在乎!是啊,“人生如梦,一樽还捋江月”吧!于是,他能躬身耕种,东坡种菜,雪堂救生。你听:山下豆兰短浸溪,松间沙路争无泥,萧萧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他最知,人间最美的光阴,在最低处,不在庙堂,恰在泥土。

也不责怨自己记性太差了,只安静品读那个中滋味,借得高远心境,素淡情怀,洗涤尘埃,慰藉繁复,如此也不辜负,这一缕十二月,暖暖的,最初的光阴。

"读书改变不了任何,但可以找到真正的自己。"这是不是于丹的原话,我不考证了,反正很是喜欢。

后来去找雪小禅素净的文字,喜欢《我的烟火生活》之类这样的美文,还有李娟的文字,品茶般,就淡去了半个上午。

晚上在电影院,一兑现对孩子的诺言。举家看《森林战士》。跟着那个大眼睛的女孩子,追随叶林军,去寻找花蕾的声音,沿途风景葱茏剔透,在自然和谐唯美的境界里,跟着画面进出,和着情节喜悲,温暖且欢喜。诸多劳顿,疲累,都统统丢在电影院。回来时,吹着自藉和风情线拂过的最后一缕十一月的凉风,没有寒,只是暖暖的凉,悠悠的醉。

执子之手,大手之间,多了一双童真的小手,笑声如盈,眼神清澈,如高天的星辰。如斯岁月,欢欣,素清,安逸。哪怕年华似水,着又当如何?

教习孩子们写作,爱恋有加,觉得自己像极了帆,自信满满载一船星辉,朝着海阔天蓝。星辉斑斓,浪花闪烁,孩子们东询西问,苦思冥想的憨态令人爱恋,阅读或修改那些稚嫩却天真的文字,觉得自己在莲花间舞蹈,那么干净,幸福。

一天下来,辛苦自不必言,沙哑着声音,疲惫着身子,但丰富快乐的是内心,这就我是我想要的丰富。

闲来无事,总要在新浪的两个家走走,读孩子们贴在《小浪花》博客的文字,干净如雪,纤尘不染的欢喜,单纯可爱的烦忧,也有断断续续的计较,我迫不及待地一一用目光亲吻着,仿若走进河汉,被那热烈的星辰包围着,温暖着,照耀着,幸福是一中想起来叫人欢喜的东西。至此方知,为爱坚持,为梦坚持,为一种感动坚持,都那么幸福。故此,我该乐此不疲地坚持,并努力。在孩子们无邪的世界,我有幸走出,带着欢喜,拥戴。

故此,衰老和颓废与我从此绝缘。我会一直温馨着走进你梦里,我会一直天真着活在你的心里。你是幸福的,我是快乐的。

孩子们是快乐的,丰富的,我就是知足的,感恩的,定然也是格外美丽的。

又见花开。每天去新浪,就会看见浪花有开了许多,一朵,三朵,七八多,她们争先恐后地开放,表露着真切动人的心声,我突然之间,我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或者不止。

在另一个家,我自己的家,我也开放我的花,月光般的花,樱花一样素清,淡淡地,远远地,静静地,一直开着,落着,开落之间,等你来,等你静静地,在你的寻觅中走来。用你爱的目光,一一抚摸我的每一寸呼吸和心跳,那一朵文字,就是一朵花瓣。无数文字,就是一朵女人花。

让她开在光阴最地处,等待树缝的阳光温柔走下来,等那檐角的月色诗意地落下来,等你,许久之后偶尔路过,轻轻说一声,你真好!

把光阴放低,我的心,在泥土深处,在书的一角,在炊烟里,在街道,在风雨后,静静的,一直在,远远的,一直走。

四合院的银杏果,落了,曾经那么高不可攀,如今也会轻轻打着我的额头,衣襟,触着我的皮肤。那些美丽的小秋扇,兀自静静地落,一片,三片,最后在一场风雪里,全部归去,安静地不留痕迹。

百年也罢,一秒也好,总归是要离开,轮回,是要开落的。

没有永远,只有瞬间,所有风物,向来如此。

她懂了,所以宠辱不惊,所以开落自如。

正午了,懒觉睡到一半,该走了,走进阳光,走进人海,穿过街道,去草草大一份无足轻重的所谓试卷。想来,阳光如是静好,有理由外出,也未尝不好。

欣然梳洗,急忙收拾,关门闭窗,打扫厅堂,小别家人。末了,总忘不了看一眼我的绿萝,我的素净的绿萝,代表一种心情,一直开静静缄默。

那盆菊花多久了,黄金菊,许久了,一直开着,开着。

我把她从高处的阳台移到墙角,让她看到地处的风景,我不在时,会不会和地处的光阴,说一些平淡的话题。就像我今天的文字。

癫痫疾病怎样治疗比较好昆明什么地方有看癫痫的专科医院好济南去哪家医院看癫痫比较好?驻马店治疗小儿癫痫病最好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