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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张绍伦

来源:包头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生活随笔
尽管如此,但在我们这些学员中间,谁都希望留在机关附近,而不愿意被分配到边远的雷达分队。谢天谢地,我终于心想事成,被分配到了团直分队——指挥连,也就是张绍伦的连队。   张绍伦,不是电影明星,也不是歌星球星,但他却是我们部队的一颗星,在我们部队却有着极高的威信。尤其是指挥连,一个连队的人数相当于下面一个营,每天排队吃饭的时候,值勤的指挥唱歌,哪歌声可以传遍方圆几公里。可笑的是,排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吃两碗饭了,后面的人还在有秩序地等着进饭堂就餐呢。   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连队里也有一批特殊的兵。那些兵差不多都是高干子弟,老子在军队里也是军、师、团一级的领导,听说是中央军委当时为了保护一批干部子弟免受“文革”冲击,就把一批年龄比较小的干部子女送到了部队。像我们报务班的“高大鼻子”就是其中之一。   “高大鼻子”这绰号据说是张绍伦给他取的,他的真名叫高秀菊。知道他的名字时,我们老班长粟“姑娘”给我交代有关注意事项,班长说,你的业务指导由秀菊同志负责。当下我一听就急了,我说,我就要你指导!粟班长一听把眼睛睁的老大,说:“你这个新同志怎么不听从分配?‘大鼻子’秀菊同志可是咱连里数一数二的报务尖子哩!你说说什么原因不要他指导你?”   我说:“我嫌她是个女的,多别扭啊!”   一句话,惹的我们班上“洋芋蛋”们都禁不住噗噗嗤嗤笑了起来,甚至,就连向来都比较严肃的粟班长也笑了。这也难怪,那天高秀菊不在班上,他是报务能手,团指挥所有紧急情况,需要进入一级战备,高秀菊到指挥所值班去了。否则,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连长张绍伦最爱给人取绰号,据说全连近二百来号人,差不多都有绰号的。像我们这些新入伍的新兵,还会因此常常闹出些尴尬的事儿来。比如我自己,就差点挨了一位老兵的揍。   那是我下连队不久的时间,我们排与战勤一排在指挥所交接班,由于当时有人没交接清楚,排长便让我找一排带班的代理排长。一排代排长祖籍福建,姓黄,大约他的长相有点像东南亚人罢!别人都称他“马来西亚”,而我便认定他姓马了。当下,追出指挥所,看到已远去的队影,我大声疾呼道:“马排长!请你等一等。”声音落地,一排都站住了,且有几个老兵嘻嘻嘎嘎大笑不止。正在我莫名其妙时,黄代排长过来了,他铁青着脸,二话不说就揪住我衣领把我往连部里拽,正拽时,被指导员看到了,指导员问他怎么会事?他声音颤颤地说:“这个新····兵·····蛋子,竟敢叫我的外号!指导员你给评评理。”指导员却笑着说:“他叫你马排长,并没叫你马来西亚啊!也许他真的不知道你姓黄呢?”   我听指导员这么说他,就忙点头称是,我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姓黄。”正说时,张绍伦来了,他对黄班长说:“叫你马来西亚就不愿意啦?什么毛病!同志之间开开玩笑,是活跃气氛有什么不愿意的?”连长一发话,黄班长哪敢吱声啊!赶紧带上他的一排回去了。   连长张绍伦在我们连队有着绝对的威严,我刚来连队的时候,连队里还有许多当了八、九年兵的老同志,兵当的时间长了,就会有一点实际情况,思想问题就特别多。但不管那个老兵闹情绪,只要张绍伦一出现,立马牢骚怪话都没了。那时候我就奇怪,那些老兵怕连长什么呢?    我们班上的“高大鼻子”入伍的时候,年龄只有十三岁。由于出身高干家庭,人就特别调皮。“高大鼻子”和我年龄一样大,但军龄却比我长了3年,据说,“高大鼻子”谁都不怕,就怕张绍伦来训话。班上的老兵告诉我,就在我参军的前一年,“高大鼻子”回家探望他那当炮兵司令的老爸,时置农历大年三十,除夕夜一家人守着火盆取暖时,炮兵部队的高司令问我们可爱的小高老兵是否入党时,小高老兵笑目嘻嘻地对老高司令说:“啥党不党的,我连团员都不是呢!”。   高司令一听,双目圆睁。说:“你还有脸说得出来?”   高老兵见老高司令有些生气,依然笑脸相迎,说:“你生什么气啊?入党有啥了不起!”   一句话惹得老高司令“恶从胆边生”,举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们这位可爱的小高老兵眼冒金花,转身就出了家门,直奔火车站,连夜乘上西去的火车,经过三天四夜地兼程回到了部队,而且直接走到连长张绍伦的房间,见面就质问:“连长,你为什么不让我入党?”   见到小高老兵的那一刹,连长张绍论正纳闷呢,心想:这小子怎么还没回家?当下经他这么一问,立马反问他:“我说高大鼻子,你是怎么搞的?连里让你回家探亲,怎么还磨磨蹭蹭地不走!”话音刚落地,小高老兵的眼泪竟当着连长张绍伦的面唰唰地流了出来。抽抽嗒嗒地说:“你不让我入党,我老子一巴掌把我打回来了!”一席话,逗得连首长们哈哈大笑。末了,连长告诉他,入党是志愿的,你得首先申请入党,并且要主动地接受党组织对你的教育和培养,还有,党组织对你的各种考验哩!   我和连长直接接触是在公元一千九百七十八年间。这个时候,我已在张绍伦的帐下做了两年的士兵,无线电报无技术技术成了尖子,和可爱的小高老兵同为一号班成员,但是政治进步不甚明显。也在这一年,地方恢复高考,我的许多同学得到了深造的机会,这对我影响很大。迷茫中的我找到连长张绍伦,郑重地向他提出了复员的要求,这样还可以参加下年的高考。   我去找连长的事儿,我们班的高大鼻子和蔡胡子都是知道的,他们也把这一消息悄悄地告诉了班长粟云彬。按照他们的猜测,挨克那是肯定少不了的,搞不好还会让我在军人大会上作检讨哩!事实上,我心里早已做好了挨克的准备。   那是个初夏的上午,我鼓足勇气,来到连长的门前,大声地喊了一声“报告!”,连长便开了门,把我让进他的办公室。末了问:“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要向你汇报思想哩!连长一听,说新兵蛋子有什么思想问题?好啊,说出来给我听听!当下,我就无所顾忌地把自己想复员考大学的事儿全盘托出来了。我说,我想复员,但决不会不把工作干好,而会更加倍地搞好工作,不会闹任何思想情绪,并请连长把连队最苦最脏的喂猪任务交给我,我保证出色地完成任务!一口气说完后,我就等着挨批,但连长并没有像小高老兵们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而是心平气和的对我说,你的想法也不能说不对,也是追求上进,要用知识为国家建设出力。不过,做个军人也不错噢!关键是要掌握好为人民服务的本领,做一个合格的军人。说到这,连长稍顿了一下,接着说,目前你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加强业务训练,别的,就不要考虑了。过了不久,老兵开始复员,我被连长张绍伦任命为另一个战勤排的报务班长,同时也光荣地入了中国共产党,1979年提拔为电台台长。成了一名年轻的军官。之后,连长张绍伦被上级任命为团参谋长,他把我调任团作参谋。从此,在他关注下,我的进步比较快,报考军校、进军机关、包括我所热宗的文学梦想。再后来,张绍伦也调到军机关附近的一个通讯团任团长,距离近了,我到他家里也走的勤了,每到周末,只要见了面都会在他家里小聚一番的,当然,也少不了喝上一两盅老酒。再再后来,我的老连长张绍伦从部队转业回到了他的家乡,我与他也一时失去了联系,后经多方打听,知道他已荣任四川广元一部门领导。那一年除夕之夜,当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之际,我把电话挂到他家,他居然立马听出了我的声音,说话依然声音朗朗。当下纳闷,问:“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家电话号码的?”   我故卖关子的说:“你忘啦?我可是你手下的最优秀的情报兵哩!”我曾数次去南方而路经成都,数次也都想去广元看看老连长,但都因种种原因没能成行。今年,我去西南四省考察学习,最后一站就是成都,整个活动结束后我在成都打电话给他,他还有点不相信。等到我坐上大巴行进在成都至广元的高速路上时,他还打了数次电话,落实我是否真的要到广元。我原本是要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没想到真到了广元感到惊喜的不是他,而是我这个远道而来的“新兵”。那天,广元车站老连长张绍伦率领着马兰一帮雷达部队的旧部:我们指挥连的继任连长席明朗、指导员王文科、副指导员邓太刚、团作战参谋王德勤、朱明亮、王德瑞等人,他们都是我的老领导。那一刻,我的心情只能用“激动得一塌糊涂”来形容了。   新疆哪里有能治好癫痫病的医院癫痫发作一定会口吐白沫吗武汉哪家医院看羊羔疯是最好的郑州都有哪些专科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