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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只围棋一局(散文)

来源:包头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QQ签名

引子:

棋艺文化从来都是十分充满了灵性和智慧的魅力。纯专业的作家似乎没有,但是痴迷的棋迷到是古今中外随手可拾。现在写这样一个系列,正是探讨基于棋艺的智慧赋予了他们的超热的艺术特色呢?还是因为艺术修为的厚度犒赏了棋迷的骄傲。也许,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阅读计划。但是,棋局和文字的曼妙,棋艺和思维的艺术,棋子和人生的遭遇,这些都是属于我们应该关注的智慧,唯有站立在超越常人的肩膀之上,我们才可以藐视一切,并且引以为傲。——三峡刘星序。

在资讯闭塞时代,获得一本棋书,简直就是奇迹——获得一种必杀技的秘籍。记得我曾经阅读过多本十分难得的围棋书。尽管都是一些初、中级水平的棋书,相信每个棋迷都会是如获至宝,手不释卷。其实,那是一个十分单纯得可爱的阶段——就棋艺而棋技,纯粹得只知道胜负输赢的游戏。倘若局外人看见这种现象,不奇怪才怪。尽管这些都是一些程序化、规范化、定式化的围棋通识技术类的书籍,但是对于入门级别的棋迷而言,都是一种最大的享受。

后来,我才陆陆续续阅读到许多大家的经典巨著了:马晓春的《围棋与三十六计》、吴清源的《黑布局和白布局》、陈祖德的《我的围棋之路》,再后来阅读到何云波的《围棋与中国文化》、《新民围棋》杂志、《围棋天地》杂志、《龙图腾》专刊……最后是一大堆零散在中国古典中的许多吟唱围棋文化的诗词歌赋。

我总会在车上、船上、火车上、睡觉前夕最微弱的光线下一次又一次的阅读。像读一本本简单而实用的充满了神秘的“有趣的哲学书”。之所以有趣,是因为总会在阅读中有发现。比如发现某一个局部的变化,变化中充满了玄机的奥妙和丛林般的荆棘,而每一段荆棘中总会有美丽的花儿;而每一个玄机后边都是一把双刃剑;换句话说,每一种下法的每一步前后都是两种迥然不同的风光:或者是田园美景,一片坦途;或者是寒芒再骨,如临深渊。警惕和担忧,忐忑而幸福,这是非棋迷难以获得的“哲学的趣味”。这里,我不谈哲学,只谈情趣,比如浏览古典文学。在古典文化中,很少有一首诗歌全面介绍一个江湖棋艺高手的那种情趣、自得、逍遥、达观。但是刘禹锡的《观棋歌送儇师西游》例外。

此刻,阳光照耀进房屋,我感觉到阳光针刺的温暖的快感,像针灸一样的舒服。我面对手提电脑,继续我的思考。在我的文化世界内,一台电脑,让我拥有了全世界。我至少可以用这键盘书写速度超常的词汇、语言、意境……古人说,下笔千言、洋洋洒洒、口如悬河、滔滔不绝……我用像钢琴家的细长的手指恰当着我最习惯的思维和思维的文字……

我突发奇想,看看中国棋艺文化大观的镜像中,是不是更有如此细腻准剖析一个棋手成长故事的特殊的例子?中国历史典籍中,关乎棋艺故事的很少,而且多数都杜撰到非人间可能发生的虚拟得再也不能虚的故事。这当然是中国式叙述的艺术方式;倒是关于棋艺诗歌的到陆陆续续可以寻觅到。其中就有很典型的。所以,就棋艺思想相对而言,我更钦佩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诗人刘禹锡的“围棋歌”。这是一首叙事棋手围棋经历,而且直接描绘棋局画面的第一首长篇诗稿。

这个名叫长沙的男子东林师,是一个标准的闲人。唯有闲,才有道;唯有心灵机巧,才有棋艺之道。会围棋,是一本很高尚的学问,更是一本高深的学问。正是如此,这样的棋迷总是心怀慢慢,换句话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会想到什么,其中的难度、深度、创新,其中的喜悦、焦虑、经历,非等闲人可以窥视其灵魂的来来去去。在刘禹锡看来,他是不知道他的知道;他知道他的不知道。说来拗口,其实本身正是如此。

东林师说,你只知道我闲读艺经工弈棋,你能知道我“暗覆一局”的是什么?

刘禹锡说,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你“有时凝思如入定”,像一个得道的僧人才可以抵达的那种状态。

东林师说,我可以分享我的快乐,但是,你能享受我的快乐吗?

刘禹锡说,是不是你最近“自己和自己”围棋之后制作出来的定式?或者是你有最新的发现。不管是什么喜悦,我都可以羡慕;然而,我不能分享你的快乐。因为,我没有,或者永远也不可能达到你的棋艺思想的境界。

“方袍袖中贮新势”,这是一个高手必须具备的功课,也是在江湖棋局中独占鳌头的独门的绝技。对弈的棋局,唯有真的展开,那“袖中势”才会真正展现出来,获得局部棋局中的优势,乃至胜势。相对与现在网络文化,相对于现代围棋技术的彻底公开,所有的秘籍都不是秘籍。所有的暗器,都只针对未涉及的敌手而已。那是一个资讯十分孤陋寡闻的时代,除开天生的悟性之外,很少见识到真的强大的高手,很少阅读到经典而实用的技术支持。

江湖高手东林师是一个十分自信、自省的棋迷。其中的磨砺更非为外人道传。连刘禹锡也只能将这些“雕虫大技”归结到王质烂柯之类的虚无缥缈的故事中。显然,棋迷与伪棋迷总是有巨大鸿沟的。东林师给刘禹锡摆谱,这是“一着解双征”图?还是“骊山老媪”指点的棋局……

刘禹锡吟诵到,初疑磊落曙天星,次见搏击三秋兵。雁行布陈众未晓,虎穴得子人皆惊。

东林师接口说,呵呵,没有那样神奇;何况,我展现的不是棋局,而是天文、地理。置春、夏、秋、冬之四柱,定天元、星置为疆;所谓撒豆成兵,所谓雁行布陈等等都是你们文人的想象和杜撰。不过话又说回来,与其讨论这些技战术的细节,不如说我思考什么是围棋?我什么造新势?我为什么和你分享?

“棋道达天道,棋道通神道”,刘禹锡说完,又后悔起来。他还没有说完,他心中突然冒出的这种想法……

东林师说,所以,你这样说“忽思争道画平沙,独笑无言心有适”?此中有真意,正是如此?

刘禹锡说,我肯定看不懂你的全部,因为,我不是江湖的高手。正如你看不懂我的全部一样。我们彼此都怀有自己的必杀技。而且我们之所以如此面对,来说眼前这虚无的“棋局”,正是因为,我们经历过,我们模拟过,我们享受过,我们更痛苦过。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再一次见到著名的大诗人白居易的时候,就是那种状态:茫茫头绪,几十年分别,所有的故事竟然无意细说,他恰好想到了彼此的才艺,他自嘲道“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变与不变,就在这一刹那。情与念想都在那诗书以为的解乏之情趣上了。也许,这才是我敬佩,并且为之歌咏的原因。尽管,我持才傲物,满腹经纶,但是蹉跎的岁月仅仅是一种谈资,而不变的追求和在追中的发现,才是人最宝贵的精神财富。显然,此人也好、彼人也好;棋艺也好,诗文也罢,都非生命的必须,但是,都是生命应该的拥有。

东林师说,先生过奖了。但是,我非意在此?昔有老子骑青牛而出函谷,化为青烟,留下半部《道德经》。尽管是一个传说,但是,就这半部经书,也够我们后人参悟的……

刘禹锡说,那么,你真的要西游而去?

东林师说,是的,正如你所说的“行尽三湘不逢敌,终日饶人损机格”。尽管傲视群雄,独占鳌头,但是还是区区池中物,偏暗一隅,非真的棋手;天地之大;尽属我所战之披靡,攻而无不克,但是棋道无边无涯,我希望有更高的目标;更希望挑战天下而论道。这些,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我……更何况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在京城有国手,更有顶尖高手。我想,那地方应该可以寻觅到棋道的知音吧!

刘禹锡说,好一个“自言台阁有知音,悠然远起西游心”?这大智慧,这大志向,送你一首歌吧!

东林师说,不谢;闲话少说,只围棋一局;权当有劳好友大作为我之如此厚爱了。

刘禹锡说,呵呵,岂敢,岂敢;只希望别让我死得难看,局面不堪入目就罢了。

说完,诗歌已经写好,而他们面前展开了棋局。他们用手谈的方式继续进行心灵的交流。

上面就是我们见到的刘禹锡眼中的棋迷的故事。事实上,刘禹锡也是一个标准的文化棋迷。而且棋艺水平较高,他结交了不少的围棋高手。常有关于棋艺的语言入诗论文中。比如“往往游不归,洞中见博弈”是他的口头禅;“茶炉余绿笋,棋局就红梅”这是一首描写“浙西李大夫述梦“的棋艺境界的诗歌;“爱泉移席近,闻石辍棋看”,,这是一首送给名叫“浩初师”的棋友的诗歌。也许,刘禹锡最爱是弈于树石间、情在手谈中的那种洒脱……

回头再读“观棋歌”,更是余香在手,历历在目……就是这样一首叙事为主的诗歌中,随处可见他对当时棋艺的熟悉程度。不说别的,单说他理论的那些典型的棋语暗含的典故,就足以让一般棋迷侧目视之:艺经、弈棋、暗覆一局、新势。临局,仙人遇樵,开元王长史、天星,三秋兵、雁行布陈、饶人……

这些术语其实都可以权作围棋的某些专业文化术语——事实上,后来许多词汇成为文学或者棋艺的特殊名词——所以,其对棋道的熟悉程度,恐怕让同是棋迷的杜甫、苏轼、王安石、黄庭坚、袁枚、谢晋、曾国藩等相形见绌了。

在三峡棋迷刘星的眼中,这些都是雕虫小技;不过,话又说回来,真能够和刘禹锡对局一回,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和幸福。

在我的眼中,这些典故的背后,都是一代一代中国文化精英用自己平生的智慧演绎在棋子和文字之间的智慧。尽管围棋的棋艺是“不结智慧的花朵”,但是,谁有敢说,那智慧的果实,非一定需要开花,才有智慧之果不成。这些中华文化的精英们,正是这样那样地创造出超越一般智慧的想象的空间,给我们后人演绎着一个一个精彩的精神生活;至少,有种艺术叫做围棋,而且是迄今为止,西方思维体系中无法模仿,无法撼动,乃至无法学习的一种智慧。

三峡刘星写于2014-8-1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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